白承允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,又把床尾的移动桌拉到了烨哥儿面前,把水杯放上去:“喝水。”
又是这种态度。
每次说到这种问题,就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,就好像他们成人世界高高在上一样。又或者变相施压,用家长权威来震慑他们,让他们屈服。
烨哥儿气得想掀桌,他少有地耍起了性子:“我不管,我就要妹妹。我都已经把户口迁出去了,我现在是我妈妈的孩子,你们没权干涉我的自由。”
白承允没理烨哥儿的闹腾,只点着那杯水,“自由两个字,从来都是相对的。你现在唯一的自由,就是把这杯水喝了,然后待在病房里好好养病。不然就你这副身体,连医院的大门都走不出去。”
“我连妹妹都见不到我还怎么养……”烨哥儿满脑子都是心柑,连思考能力都打了折扣,他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,眼睛慢慢亮了:“爸爸,你是说我……”
白承允站了起来,漆黑的双眸里尽是警告意味:“老老实实待着。”
烨哥儿亮晶晶的双眼骨碌碌转了几圈,人都比之前有了几分精神:“遵命。我听说太爷爷也生病了就住在隔壁,爸爸你帮我去看看太爷爷吧,我还感冒,过去会把病气传给他的。”
白承允“嗯”了声,解决了烨哥儿才去了白元海的病房。
白元海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,整个人很憔悴,看见白承允也没什么好脸色:“你来做什么?薇薇呢?为什么没跟着你一起来?”
白承允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,翘了个二郎腿的动作,裤腿上滑露出了劲瘦的脚踝,“不是您让刘叔叫我过来的?”
白元海的用意被挑明,他气得冷哼了一声,“你也知道我叫你过来?明天带着薇薇一起过来,我找了大师给你们算订婚的日子,你不准再给我玩花招,听到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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