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已经不想思考,她满脑子都是愤怒连肺管都被怒火充斥着。她知道自己心里那杆秤偏的厉害甚至有可能一棒子打死了所有人,可她并不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冤枉人。
她只想把爸爸救出来,她不能让他和自己一样,在那种连外面是日升日落都不知道的地方待着,绝对不能。
指甲掐进了掌心,有血慢慢顺着指甲流了出来,她死死攥着,不介意那些血更多:“白承允,我不信你们白家就家大势大到一手遮天,连法律都能为你们所用。我相信正义的存在,一如我一直在教心柑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。
“所以,你们不是能把我爸关进去吗?那行,既然我替他顶不了罪,既然你们一定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爸头上,好,那我们就法庭上见。一审不行,我就上诉二审。二审不行,我就上更高一级的法院。我把我这辈子都搭上,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!”
苏清月走后十几分钟,整个总裁室都还是冰凉的。
冷苍进门时,差点被冻出风湿:“先生,查清楚了。凌晨一点左右时苏振川曾接到一个匿名电话,之后他也往这个号码上发送了一条短信,内容只有一个‘好’字,应该是这通电话里,两人协商了什么事情。我现在就去查这个号码是谁用过。”
要查一个黑市里的号码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冷苍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工作量。
谁知白承允道:“不必。”
他的脸色还是一片极寒,几乎要往下落冰渣子,一双眼睛也成了千年寒潭。
冷苍没想到白承允会不让他查,但转念一想又明白过来。
能打电话的,也就是那么几个人,掰指头一个个排除都能排除出最正确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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