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怎么把大衣扔回来的,白承允就怎么给她披回去,见她又要挣扎,他沉声落下威胁:“再敢脱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苏振川。”
苏清月的心重重一晃,她要咬牙憋住胸腔里那口气,才能让自己的视线不被泪水模糊。
她今早晨哭过一次了,那已经是破例,爸爸说过,他最不想看到的,就是她的眼泪,他会心疼。
她不能让爸爸心疼,“所以白承允,我爸其实还活着,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被你藏了起来,连我后来出狱了,你都不肯告诉我实情?而且我不是没有问过你关于我爸爸的事情,可我都主动问了,你竟然也能做到闭口不言?白承允,你凭什么要隔开我们父女?你这是在做什么?软禁?你是有多恨我,才不惜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?看着我那么痛苦你就开心是不是?”
苏清月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嘶吼,旁边不断有人经过,也不断地有人将视线投到她身上,可她哪里还在乎得了别人的视线。
白承允看着苏清月脖子上蹦起的青筋,微敛双眸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苏清月“哈”地一声笑了出来,动作幅度太大,带落了她挂在眼睫上拼命忍着不掉的泪花,“那什么时候是‘时候’?如果不是有人给我发了邮件,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?是不是我爸真的彻底没了,你才会通知我去参加他的葬礼啊?”
白承允一双瞳仁漆黑而沉幽,没人能看得懂其中的情绪,只能从他的嗓音里判断。
可偏偏他的嗓音也无波无澜,平静非常,“不会。”
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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