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苏清月的工作室开张,几个人忙得连春节都没回来。郭淑玲还是第一次离开苏芸芸这么长时间,最近也是想得慌,时常夜里会做噩梦,梦些不好的事情。
苏伯年在苏清月那里没得到正确答案,更不会给郭淑玲添堵,他只道:“去收拾东西吧,我们明天过去。”
苏清月给二老买的中午的机票,时间充裕,等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,已经下午过了大半。
为了方便,苏清月从乔中天在海城的分公司那里借了一辆公车,接到苏伯年夫妇后,直接开往疗养院。
等苏伯年看到疗养院的牌子时,他莫名其妙地心里一颤,“清月,你带我们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?”
一下飞机他就发现了,清月的状态不对。眼睛带着红肿,像是哭过,但当初心柑出事时都坚强不倒的人,怎么会那么容易哭?
这得是多大的事?
苏清月还是没说实话,只把车子开进了停车位,下车打开后车门:“大伯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苏伯年心跳的更快了,他和郭淑玲交换了个眼神,两人惴惴地跟在苏清月身后,一路上了顶层。
还未到病房门口,几人就听到了心柑乐呵呵的笑声,中间夹杂着烨哥儿的说话声,听得出来,病房里十分热闹。
郭淑玲疑惑地问了句:“这怎么两个孩子也在?清月,这里面住着的人,该不会是芸芸吧?”
来机场接人的只有清月没见到芸芸,这孩子几个月没见她爸妈就一点不想?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她来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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