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、清月?”
沙哑的嗓音,如同枯老的树皮经不住风雨掉落在地,又被人踩成了碎渣。
苏清月的眼泪,刷地大颗滚落。
是爸爸的声音,真的是爸爸的声音。
像是一下子穿梭回了小时候,爸爸每次出差她都得回到大伯家住。等爸爸要回来的电话打来了,她就抱着洋娃娃坐到大伯家门口,等着爸爸的那辆车子来接她。
有时会等一个多小时,有时也等不了多长时间,那辆车一停,爸爸从车上下来时,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朝她张开手:“清月,来,爸爸抱。”
时光荏苒,二十几年后的今天,苏清月没想到她还能再听到苏振川叫她一声“清月”。
她一下子没忍住,俯下身子将额头抵在苏振川的手背上,语声哽咽:“爸,是我。我来晚了。”
“傻孩子。不晚,一点都不晚。”苏振川的泪也顺着太阳穴落进了灰白的头发里,一会儿就湿了一小片枕头。
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另一只手,搭在苏清月的头发上,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,轻轻拍着:“清月,爸爸真高兴,爸爸又见着你了,爸爸还以为……”
“爸!”苏清月抬头打断了苏振川,她不想听到那些假设。
说她迷信也好,说她痴傻也罢,经过了这样一场生死离别,人生有幸又能再见,她不想出现任何不吉利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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