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过的挺开心,看来之前的事对她是丝毫都没产生影响。
白承允放下pad,pad的一角刮到了他掌心里的伤处,他皱了下眉。
冷苍作为白承允的贴身助理,自然没错过这一表情。
白承允的手心是半个月前伤的,后来去海城的时候为了不让苏清月看出端倪,自己拆了纱布。来回近十个小时的车程,等回到湖城,伤口已经化脓。
当天晚上白承允就来了一场高烧,连续一夜不退,但冷苍至今记得家庭医生的诊断。
“伤口只是其次,心火才是最重要的病因。”
对于这个诊断,冷苍不能再认同。
苏清月走了半个月,整栋197大厦也阴霾密布了半个月。当总裁的把自己活成了人形机器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伏案劳作,他们下面的人哪敢吭半声不满?
但是再这么下去,白氏集团的高层们怕是要集体去植发了。
冷苍看了眼大班桌上一动未动的饭菜,时间太长,所有的菜早已没了热气。他暗叹一声,端起托盘退出了总裁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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