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允插在裤袋里的双手收紧,黑眸里的光冷锐而深晦:“爷爷,苏清月从来都不是仇者。她欠白家的,五年的牢狱生活已经足够还清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白元海终是没忍住,拍了桌子,一桌子的茶水四溅中,他气怒攻心道:“要怪就怪她的父亲是苏振川。她投谁家的胎不好,投了苏家的,这是她的命!”
命?
白承允低声冷笑,以前的苏清月或许会觉得自己命不好,但脱胎换骨后的苏清月,从来就不知道“命”字怎么写。
她命由她不由天。
可如果再僵持下去,最后遭殃的只能是苏清月,白承允双手紧了又松:“三天。”
白元海和林素华同时一怔,齐声问道:“什么三天?”
白承允没了待下去的心思,他转身离开,到门口时站定。
阳光经过门口时将他的影子拖在地上拖了长长的一条,有落叶被风吹了进来,打了几个旋后落在了那片影子上。黑色的影和初冬的黄叠在一切,更显枯败。
白承允微微转头,光影将他的侧脸刻画成完美的线条,他低低回了一句:“三天后,苏清月、苏心柑和苏振川三人,我会安排他们出湖城。”
三天。
林素华在心里迅速地算计了一通,“说好了,三天就三天,一个小时都不准多。承允,你爷爷说得对,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,等到我们亲自动手,事情可就难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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