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关她什么事!
苏清月翻了个身,背对着白承允,然而他浅薄的呼吸声还是像在耳边一样。
白承允也没睡着。
那个女人翻身时病床发出的轻微响声,在空寂的病房被扩大了无数倍。
那些声音每个波段都有无数小爪子,伸出来,扯着他的心,像挠痒,又像挑衅。
更烦了!
——
托白承允的福,苏清月失眠一夜。到了早晨才刚闭上眼睛,病房门打开了。
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苏清月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心柑?”这脚步声,是心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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