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把人放下的时候,白承允才惊觉自己的行为多么可笑。
他们已经离婚,还把这个女人弄回来干什么?
图个一时之气的痛快?
还是其他?
晚上胸口一直都有一团压得又硬又紧的棉絮在膨胀,让他难受,似乎不这样样闹一出,胸口里的东西便得不到平复。
心柑实在不想看好好的朋友相处成这样,拉着烨哥儿就去卫生间打水。
水盆放在浴室里,喷头里放出来的水,是全冷的。
“心柑,你真要泼醒自己的妈妈吗?万一感冒了呢?”
“这个天气不会感冒的。我的语文老师告诉我,这种情况下,女主清醒点,就不会惹事了,我不能让我妈妈惹事。”
两个小孩抬着小半盆水到了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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