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昨天晚上一个小爆炸头跑上跑下的去拿药,打单子,问这个问那个就心酸。
什么狗屁爸爸!
“心柑,这是谁啊?”
“我哥哥的爸爸!”心柑咧着牙笑。
年轻护士的脸色更难看了,给了白承允一个白眼,回过身对着电梯门站着。
电梯门关上,年轻护士嘴里嘀咕着:“我要是有这么可爱的女儿,我才舍不得让她晚上一个人给妈妈守夜,男人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,靠不住!”
白承允耳朵尖,一个字没漏,全听进去了。
黑眸里有风暴。
他什么时候成了心柑的爸爸了?
心柑不知疲倦的和年轻护士聊天:“姐姐,你要下夜班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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