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往前走。
白兰儿不急着追:“当年你爸爸不是被气死的。”
苏清月猛地一停。
白兰儿走过去,语速依然慢慢的,骄纵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,“当年,你爸爸没有被气死,一定要顶着一口气见到你,可是我哥……”
苏清月一抖,“过去的事情不想提了!”
“是吗?你是不敢听吧?明明没有被气死的父亲,被我哥拔了氧气管,你觉得这和被气死没有分别?”
“你胡说!这是法治社会,如果他那么做,是犯法!”苏清月声音不稳,手脚发凉。
白兰儿笑容放大:“你当然找不到证据,我哥是谁?我哥是白承允!不管是监控还是医生,天衣无缝的,他没有在医院出现过。而你不过是苏清月,被我哥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苏清月而已。”
苏清月不知道此时怎么了,头是晕的,心是空的,曾经得知父亲死去的时候,她有过这种感觉。
她接受心柑是她的骨肉的时候就告诉自己,一定要把一切都放下。
仇恨不利于孩子成长,只有爱才对孩子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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