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白承允真是气极反笑:“你这伶牙俐齿倒是丝毫不减。”
“怎么?喜欢吗?”
“喜欢你?从来都没有过。”白承允松开苏清月的手,推开,掌心里刚刚仿似摸过一块烧红的烙铁,有点疼。
苏清月轻松的点点头,“很好啊,我也没有喜欢过你呢,年少无知的时候以为那是喜欢,是因为世面见少了,现在看到你,甚至还有点烦呢。”
她说这段话时,没有抬头,语调轻快。
可喉咙里就像有钉子密密麻麻长起来,她还想说些狠话,讲不出口了,出口气都疼。
都怪曾经爱得太用力,后来太痛了,所以否认过去的时候,身体的另外一个自己正在用疼痛的方式报复她。
白承允松开苏清月,拳头紧紧握起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苏清月点了点头,“我晚上来接心柑,以后我们再见面,只是孩子玩伴的家长,谁都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了,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她说完,不敢做任何停留,快步踏上草坪中修的小径,冲向那高阔厚重的黑色铁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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