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先生,你要真对我这么念念不忘,不如给点钱包养我,犯得着吃醋?”
苏清月看着白承允,倒有点挑衅的意思。
她心里太清楚他对她的芥蒂。
这种超级洁癖的男人,当年出了那么大个解释不清的丑闻,他怎么可能碰她一根手指头?
“就凭你这双满是茧子的手?”白承允拉起苏清月的手腕举起,摇了摇,满眼嘲笑。
苏清月干脆张开五指,让自己手心的茧子大大方方展示出来。
“你没看过言情,都说男主的手心有些薄茧子,摸在女主皮肤上的时候,可是擦起火花的,我这茧子要是摸在你身上,怕是比那些男主摸女主的时候来得更刺激吧?“
苏清月故意伸手要摸白承允。
白承允往后一退,甩开她的手,“管好你的脏手。”
苏清月耸耸肩,拉着皮尺重新刚刚量胸围的动作。
“白先生你还是不瞎的啊,口味也没那么重,嘴还挺挑的。坐过牢,干过苦力的女人,你还是别调戏了,芳心寂寞的女人,你惹了,甩不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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