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允点了下头,一秒钟前还扮深沉的人,忽然一个转身,将苏清月困在了他和窗户之间,“留恋?”
苏清月窘了。
她说了那么多话,白承允怎么就听到这么一个关键词?亏她还觉得他哪里不对劲,这一言不合就耍流氓的气质,哪里不对劲了?
她无语地翻白眼,故意和白承允对着干:“对啊。我曾经的学校,住过的房子,看过的风景,这不都是应该留恋的……唔!”
捏住后颈的大手将她困了个结结实实,人也被抵在落地窗上动弹不得,苏清月感受着唇上的碾压,觉得自己出书房时可能又要被孩子们以为她吃了辣椒。
直到肺腔里的呼吸都被夺走,白承允才松开对苏清月的钳制,低沉的嗓音暗含了一丝沙哑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苏清月心里对白承允竖着中指,面上却笑得极其狗腿:“最留恋的,当然是白总您了。您是我过往岁月里最浓重的一笔,谁都不可取代,谁也不能描绘。这下满意……唔!”
白承允他大爷!
不说他要被用强,说了还用强?到底要哪样啊?
苏清月被抵在玻璃窗上足足思考了一整个人生,到最后出书房时,都没明白过来,白承允这丫到底怎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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