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尉:“小心柑听到您身体不舒服要输液,正巧家庭医生的中药柜里都有她需要的药材,就让我去取了,要连夜给您把药熬出来。她说这药早晨空腹喝时最有效,早点喝了,您就能少输点液。”
于尉心里感慨着,这么小的孩子,竟比大人还细心,老爷子平时没有白疼心柑啊。
白元海也很是震惊,看着心柑困顿的模样,不悦道:“小孩子胡闹是不懂事,你也跟着不懂事?这都几点了?还不回房睡觉,这身体哪能受得了?”
语气虽然严厉,但话语中的心疼,也是遮都遮不住的。
于尉正要解释是小心柑执意要亲自熬药,厨房流理台上的倒计时器突然响起,铃铃的声音在沉寂的暗夜里格外清晰。
那个前一刻还困顿得不成样子的小心柑,腾地从小凳子上直起身来。小手胡乱抹了把脸,人也紧跟着站起,把凳子挪到煤气灶前,踩着凳子查看药锅里的药。
一连串动作看的白元海心惊肉跳,他也顾不得手背上还有针,几步上前把锅盖抢在了手里,“小心柑,可小心烫着!”
心柑讶然回头,还残留着困意的眼睛望着白元海:“太爷爷,我戴着隔热手套,不会烫到自己的。倒是您,您怎么下床了呀?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锅盖接回来,又往药锅里加了一碗水,动作娴熟地完全不像个四五岁的孩子。
白元海顿时有点不是滋味,他一个小时前还和白承允因为苏清月的问题吵过,而现在苏清月的孩子为了给他煎一碗药,连觉都不睡。
他心情复杂地摸了摸心柑的爆炸头,“这些事情让于尉他们做就好了,你快去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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