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薇收紧的呼吸颤了颤,如同泄了气的气球,眼底装入了佯装坚强的失落。
白元海看在眼里,气得拄了下手杖,“去哪里?”
白承允脚步一顿,“房间。爷爷还有问题?”
这还不是问题?白元海安抚地拍了下李薇薇,起身指向二楼:“苏清月就在你的房间里,你现在回去和她共处一室?你觉得这样合适?”
白元海问的如此直白,显然是要把白承允和苏清月的问题挑到明面上,以此来警告白承允。
可白承允永远都是白承允,他轻挑了下好看的浓眉,“我的女人,自然应该在我的房间里,这有什么不合适?”
我的女人。
简简单单四个字,彻底拉开了白承允和白元海的战场。
李薇薇脸色顿白,她刷地抬头看向白承允。
四目相接之后她又像是察觉到这个动作有多不妥,又连忙低下头,随便扯了张检查报告查看着,想伪装自己受伤的情绪。
这样的李薇薇让白元海心里只剩心疼,他更加恼怒,恨不得把手里的手杖抡到白承允身上,“你再跟我说一遍,那是谁?我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?你当我死了?”
白承允对着白元海的怒气依然一脸淡然,“爷爷,从一开始,我就没有答应过您任何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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