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拉红线倒是有一手,这么能乱点鸳鸯谱,怎么不去当月老?
白承允轻声一笑,声音里像是带着宠溺,可细品又再也捉摸不到踪迹似的,“说你蠢,你还真是挺蠢。”
说话就说话,人身攻击算什么?
白承允以前也不是没说过苏清月蠢,尤其高中每次临考前,苏清月腆着脸求白承允给她辅导时,白承允那段时间的毒舌,通常会达到巅峰值。
“苏清月,脑子是个好东西,你值得拥有。”
“你今天是把左脑带出来了,右脑放在家里?”
“你是为了显高才长脑袋的?你的目标就是笨死一个是一个?”
种种发自心灵的拷问,让苏清月也忍不住怀疑,自己是不是脖子以上全瘫痪了。
可是这次,苏清月却觉得白承允另有深意。
她忍不住转回目光看向白承允,四目相接,她跌落进了白承允漆黑的眸海中。
秋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升到了天空中的最高点,苏清月这间病房的窗户是西向,暂时还只能分到一点阳光。可她却觉得房间里日光大盛,白承允整个都陷入了逆光中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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