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允眼底寒光乍现,方才还含着一丝慵懒的嗓音瞬间渗入了冷厉,“你这副身体,还想出去自己住?苏清月,你什么时候才能做一个合格的母亲,不让心柑跟着担心?”
每次只要白承允一搬出心柑,苏清月立马就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让她往东她绝不考虑往西。
可是这次不一样,她身上的事情一团糟,再住在这里,她怕她哪天会忍不住向白承允求助。
他们的关系从始至终就是不平等,但她还想保留着最后的那点尊严。
“心柑是我的女儿,她不会那么脆弱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。”苏清月随便扯了个理由,“而且白先生也知道我是个病人?”
有他这么对病人的?她住在秋园才是最大的危险。
也不知道最近究竟是谁给白承允打了鸡血,又不是春天。
苏清月耳尖不争气地红了红,白承允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气急败坏,眼底寒光转暖,他上前,直接把苏清月的行李包扔回衣柜里。
“身体彻底恢复前,老老实实在这待着。”
苏清月看着白承允压过来的身影,又看了看被扔到衣柜里洒了一橱衣服的行李包,气笑了,“怎么,我要是非要走的话,白总还要让人打断我的腿?”
白承允微微弓下了身子,薄唇抵在了苏清月敏感的耳垂上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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