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看着一碗白米中偶尔出现的红豆,圆滚滚的一颗颗被煮的软酥可口,像一个个睡着的小胖子。
哎呦,白承允的克星啊!
她原本以为白承允也就送她进病房,可真的进病房了,这人却像扎根了似的,坐在床前翻看起她的病例来。
医生的鬼画符也能看懂?
苏清月心里腹诽着,但也不能明说什么。人家脸上的伤还没退呢,她就明着赶人走,多少有点过河拆桥不仁义的味道。
苏清月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红豆,佯装惋惜道:“真是不巧,是白总最讨厌的红豆粥,就不好留白总一起吃了。”
记得没离婚前,有一次苏清月煮了红豆粥,白承允直接把锅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。还吩咐佣人,把家里的红豆都清理干净,一颗也不许留。
不过,或许不是讨厌红豆,是厌恶她吧?苏清月想着,手里的勺子翻动的动作更大了。
谁知手腕都要翻折了,白承允的视线都没从病例本上移开,还平静地说了句:“粥要凉了。”
苏清月哽了下,她真是今中午的起床方式不对,以至于后来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没正确打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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