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曾是老爷子带兵打仗时的部下,只不过后来老爷子从了商,而这人从了政。
老爷子曾言明无论以前的部下仕途多么顺畅,他都不会去联系以前的部下,以免他们会给白氏某些不可告人的便利途径。
老爷子要强一辈子,也刚正不阿一辈子,坚决不会占这种便宜。
可是今天,他竟然要给许部长打电话?
刘永压着心颤掏出手机,拨通了许部长的电话后,递给白元海。
白元海接手机时,精矍的双目还有一闪而过的犹疑,但随即,便换成了果决:“小许啊,有件事,可能得需要你的帮忙了。我这里有个孩子,遇到了点困难,但我敢以人品保证,这个孩子绝对不是网上被传的那种人……”
A国,总统府。
冷苍的电话拨到白承允手机上前,白承允刚咽下几粒醒酒药,下了车直奔宴会厅。
李薇薇头发全部梳上去束成一丝不苟的发髻,通身只有一条白色的礼服裙,连首饰都没有。但就是这样的简约,让她东方女人的气质展露无遗,像优雅的白天鹅。
她拎着裙角跟在白承允身后,眼底全是不赞同,却又忍不住关切:“白总,你对醒酒药过敏,一次性吃这么多,很容易出事的。今晚我们还要坐飞机回湖城……”
这要是在飞机上过敏发作,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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