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,可握着苏清月的手,却在细细的抖着。
苏清月头脑已经有些昏沉,她勉力抬手摸了摸心柑的头发,“我不睡,我永远都陪着心柑。”
心柑是她的心肝命,她又何尝不是心柑的?
所以她一定不能有事。
烨哥儿在确定暖房门是关严的,而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危险时,放心地扔下心柑和苏清月,回帐篷取他的小书包。
他在野营前上网查过攻略,小书包不大,但重要的装备都有。
等烨哥儿抱着书包回来,白承允也拿着浴袍和苏清月的防水袋来了。
白承允给苏清月穿浴袍时,烨哥儿把瑞士军刀消了毒,递给白承允,“爸爸,用这个吧。”
白承允“嗯”了声,接过军刀在苏清月的伤口上划了一个十字。
凝成浆状的血奔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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