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。”苏清月感受着小棉袄的温暖,舒心地挂了电话。
可看着还坐在病床前的白承允,苏清月就不怎么能笑出来了,“你非得让我说,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子不适合见人,请白先生给我留点私人空间?”
白承允左手还留在裤袋里,右手却支着额头,一双黑眸因为眼底的笑意而格外的亮,“苏小姐这是害羞?放心,你再丑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苏清月一僵,想抽动嘴角,却因为脸肿而抽不起来。
白承允说的,是她十八岁那年生日。
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成人礼,苏清月从两个月前就暗搓搓筹备,直到生日前一个星期,她才把那张最精美最特殊的请帖,给白承允。
结果白承允连看没看,只丢给她两个字:“没空。”
苏清月当时就万念俱灰了。
她追逐了他这么久,好不容易等到成人了,可以让所有人见证她长大了,可白承允不去,那她这成人礼还有什么意义?
她破罐子破摔的,“为什么不去?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?为什么通往你心里的那条路就那么难走。我有这个时间和精力,珠峰我都可以来回上下好几次了,可你的那条路,为什么我连个缺口都没打开?我就这么让你讨厌?”
她越说越委屈,自从喜欢上白承允,她哪天不是抛了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尊严,几近于恬不知耻地跟在白承允后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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