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海看着两个拉钩的孩子,又看了眼放在沙发旁的快递箱子,历经了数十年风霜的老人,双目如炬。
科海路某连锁大药房。
苏清月向药店的小姑娘借了个一次性纸杯,用药店饮水机里的热水冲了包三九胃泰。
一杯暖暖的药喝下去,折磨了她大半个晚上的胃终于舒缓了些。
她松了口气,转身去柜台付钱。
药方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高个儿男人扛着只足有他半身多高的狗跑进来。他的头发又长又密,耷拉在脸上遮住了他的脸,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。
苏清月只听到他急切的声音道:“你们这里卖狗的解酒药吗?”
药店小姑娘从业数年,第一次听到有客人是这种要求,她目瞪口呆:“什么药?”
“解酒药啊,给狗的,我的狗喝醉了!”男人更急了。
已经听出男人声音的苏清月:“……”
江扬帆啊江扬帆,你什么时候能长点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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