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意识到手感不对,苏清月的脑花炸成了爆米花。
这软软,弹弹,一大包的东西……咕咚,她狠狠吞了一口口水。刹那间变成了垂暮的老人,连扭个头都要哆哆嗦嗦颤个半天,才勉力把头给扭过去,看向自己的手。
她的手,不偏不倚的,正好放在白承允最重点的部位。
还是五指微张随时可以往下抓的手势。
苏清月也不知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回事,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,不是赶紧把手缩回去,而是四个字——猴子偷桃。
苏清月觉得自己有毒。
上方,白承允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铁锅底,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像是要把苏清月放在后槽牙里磨咬:“苏!清!月!”
苏清月全面瘫痪了的脑子终于重启,聪明地听出了白承允的弦外之意:你还要放多久?
她的手!
苏清月刷地收回,同时迅速起身,看左看右看上看下,就是不看白承允,“你叫我?什么事?你是要解绳结是吧?那你快点。哎呀你绑的太紧了,我都不知道怎么拆,呵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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