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什么都看不见,也听不见,唯一的触觉就是脚踝上的长指离开,又回来。指尖的微凉每次划过自己的肌肤时,都能引起心底的一片颤栗。
为什么这么没出息?
不就碰个脚踝吗?
她这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?
苏清月脸都要着火了时,她和白承允的脚终于绑到了一起。
随着白承允的起身,他的长指也终于离开了苏清月的脚踝。
苏清月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,决定以后要把脚踝这个部分包裹得严严实实,不再让任何人碰。
上辈子她可能是阿喀琉斯,脚踝是她最致命的弱点。
白承允察觉到苏清月异样的沉默,眸光轻扫过来,“脸怎么回事?”
苏清月莫名觉得此刻的白承允,眼神都像是带了勾人的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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