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允视线微瞠,俊颜上的惊讶似乎在问:“我绑?”
苏清月晃了晃怀里抱着的大瑜伽球,“我抱着球,哪有空闲的手?不过我绑也可以,但那样球就要放地上。以你的洁癖,你确定待会儿你的腰要碰一个可能沾了尘土的球?”
白承允眉头皱起来了,明明白白告诉了苏清月。
不可能。
想都不要想。
苏清月抱着球的两手一摊,“所以咯。”
白承允瞳孔里的微光突然凝了一刹。
年少时的苏清月,每次缠得他头疼又无可奈何时,都会听着她微突的小胸脯,像只斗赢的大公鸡,“白承允,像我这么集高贵美丽精致优雅于一身的美少女,天天不辞辛苦地追在你后面,你应该感恩戴德立马答应我的追求,等到毕业再迫不及待娶我回家,这才是我们之间正确的相处方式。”
那个时候的苏清月,连下颚的线条都张扬着自信与骄傲,眼底也永远藏着得意。
一如她现在,只不过让他绑条绳子,就得意地快要摇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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