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掉拽着自己的那只手,满月银辉下的男人透着一股致命的成熟魅力。
他声音寒着:“我让人送你回去,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喝酒。”
“你凭什么管我?你是我的谁啊?”
苏清月切了声,又道:“还有啊,当妹子跟你说‘今晚月色很美’时,你应该回答‘风也很温柔’,保证妹子立马投入你的怀抱。你倒好,你这种语气是要让我去扮演闰土,我们一起去瓜地里刺猹吗?”
呵,喝点酒还知道闰土了?
白承允毫不怀疑,再这么下去,苏清月能胡搅蛮缠到天亮。
没什么包容性的脾气,彻底被这个酒鬼给磨灭了,他无奈地揉着疼痛的太阳穴,俯身捞起桌上的酒杯,要把它们通通扔进垃圾桶。
罪恶源泉没有了,苏清月就可以闭嘴了。
苏清月正喝得上瘾呢。
心柑病好了,大伯出ICU了,酒会上又认识了那么多人预定了那么多订单,多值得庆祝的时候,没有酒,多寡淡?
可不能都让白承允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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