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海坐在了主座的太师椅上,对几人道:“坐下吧。”
哪有人敢坐?
谁知道这座位上有没有刀子,一坐下去就会被扎个鲜血淋漓?
没人敢动,都讷讷站在离白元海较远的地方,不敢上前。
白元海也不在意,只端起刘永泡好的茶水,撇着杯子里的浮叶,等到所有人都出现焦灼的表情时,才开口道:“这次的事情,大房不用想着主动把成谦关进了祠堂,我就可以轻易饶恕。”
秋思萍的心思被白元海毫不避讳地点明,一张老脸羞红地没地方躲藏,“爸,我们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白元海低低哼了一声,“有没有那个意思,我这双眼,还没花到那么没用的地步。”
秋思萍被噎了下,不敢再说话,只偷偷拽了下白广林。
白广林哪敢开口,他不耐地甩开秋思萍,躲开白元海的视线装死。
秋思萍心里暗暗恨着丈夫的无能,他就整天只会在他们母子面前逞威风,一到关键时候,就怂得不像样子。
林素华把大房夫妻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,正得意好笑着,冷不丁地,听到白元海提到了她们的名字。
她一凛,赶紧回神,听白元海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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