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笑着,笑声扯动肺管又牵连了伤口,带出一口血沫。
他视线慢慢移向白元海,“嫌我丢人?那也把我扔到我哥那里,让我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啊!反正你只要有白承允就够了。你把什么都给他,连清月都给他,你的眼里只有他这个孙子,你什么时候有过我们?”
“你!”白元海举起拐杖又要打,秋思萍吓得连忙喝止:“成谦,你给我闭嘴!你这是要把你爷爷气死吗?”
白元海确实快要被气死了。
他哆嗦着手指,颤颤抬起:“把他给我拖祠堂去,锁里面,谁都不许探望,饭也不准给我送!我不信,就拗不过他这个牛脾气!”
白成谦就算被白元海打了,也是一只斗败的公鸡,一直直挺着自己的脖子,绝不低下半点他骄傲的头颅。
保镖过来拖他,他也任由他们拖。只是眼底的光还是阴狠着,像一头伺机而动的恶狼。
他哑着嗓音道:“我没有错,你凭什么让我服从你的管教?你们又凭什么,只会把错误叠加到我身上?”
他的要求多简单?只要一个苏清月就足够了。
可是这些人,他们联合起来,把清月推离他身边,宁愿让她和白承允在一起,都不让他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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