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海看看玫瑰花又看看江扬帆,手里的拐杖总控制不住地想往江扬帆身上挥,“你小子,不好好在家养伤,出来干什么?清月已经够烦的了,你就不能让她安生点?真要表现,前几天心柑急需要人的时候你去哪儿?”
江扬帆举手喊冤:“爷爷,这次真不怪我,我们家那事你也知道,我妈抑郁了,拉着我去国外散心。我这今早晨下了飞机去找清月,才知道小心柑住院了。这不赶紧来了嘛。”
白元海将信将疑地瞪着江扬帆,“我可以把清月介绍给你,但也能把清月收回来。你要真想和她在一起,就拿出实际行动对她好,别学那些不着调的年轻人,整天就知道嘴炮。”
他还不够实际行动?他都恨不得一天24小时黏清月身上了。
江扬帆竖着指头严肃发誓,“爷爷,我绝对拿出十二分真心来对清月,只要您站在我这边,别让前夫哥时不时给我使绊子。”
江扬帆一提白承允,白元海的脸色沉了几分。
这段时间大家都在为心柑奔忙,有些事他看在眼里,他不说,并不代表他改变了主意。
“承允有他要娶的人,你放心,这个人,永远都不可能是清月。”白元海道。
门内,苏清月一手提着垃圾袋,一手握在门把手上。
手握紧又松开,最后,在白元海和江扬帆进门前,她拉开门,“爷爷,您怎么来了?我不是告诉刘管家心柑一切都好,让您在家休养身体就好,不要来回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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