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也不绕圈子,直入正题:“我大伯给心柑捐肝的事情,其实你是知道的,对不对?”
她之前没往这方面想,但苏芸芸有句话说的对,她不知道捐肝的是大伯,白承允也不知道?
白承允“嗯”了一声,“知道。”
简单两个字,他承认的直截了当,像是他们谈论的,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。
苏清月捏紧了手机,这对白承允来说或许是小事,可她担负的,却是大伯的命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哪怕只透露一点,告诉她捐献者是她认识的人,她也会想到大伯身上。
那大伯就可以不用受今天这些罪了。
白承允语气淡淡的,隔着几十公里的线路,苏清月也猜不透他的情绪。
他道:“医院同苏伯年签过保密协议,而且,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没必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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