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哥儿还是过去拉苏清月,“苏阿姨,我知道你是没胃口,但人是铁饭是钢,尤其这个时候,你是最不能倒下的那个,心柑还靠着你支撑呢,所以你多少吃点吧。”
烨哥儿说的没错,现在她是心柑唯一的支柱,她不能倒,再苦再难,她都要咬牙撑下去。
苏清月晃了晃烨哥儿的小手,“好,阿姨先和你们一起吃饭。”
把刚接的温水重新端回到洗手间,苏清月坐到茶几前,给自己盛了碗海鲜粥,又夹了满满一筷子菜,放在粥上。
最省时简便的吃法,但也让食物本身的美味相冲,味道不怎么好。
苏清月不在意味道,她只大口吃着,一口没咽下,又接上另一口。
菜也不嚼,就这样囫囵咽下去。
可前两口还好,到第三口时,口腔里堆积的太多,苏清月再也咽不下,她喝了一大口粥汤,闭着眼,才使劲冲下去。
胃一下子被冲饱了。
本就是颗不健康的胃,又饿了一晚上,哪里经得起这番折磨?
苏清月一手端着粥碗,一手按压着痉挛抽疼的胃,还想吃,面前突然横过来一只大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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