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摆在面前不容得狡辩,她只能避重就轻:“如你所见,心柑和烨哥儿玩的不错,我又不会干涉心柑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也玩到床上去了?上次那身印也是他留的吧?今天又是一身。啧啧,你说你们这得多激烈啊?”YOYO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抓着苏清月的衣领抖落着,“这个角度的,得是女上的姿势吧?看不出来你还挺狂野啊?”
苏清月颤得肺管子都像是得了帕金森,“你、你乱说什么,什么女上……”
YOYO眼皮一掀,泰然自若地开起了高速车:“女上你都不知道?便利店门口那种摇摇车见过吧?爸爸的爸爸叫爷爷,坐在上面的那种感觉,摇曳的,你和白承允的时候,也这样吗?”
苏清月再也无法直视这首儿歌了。
酒喝不下去了,当年纵横监狱无人敢惹的女犯老大,抱头鼠窜。
留下YOYO一个人,悠然地就着夜色喝着酒,明亮的眼底,却慢慢装进了寂寥。
Wish酒吧。
清晨五点的酒吧,一切喧闹都已归于沉寂,偶尔有几个睡在卡座里的酒鬼会在梦里喊几声打打杀杀,连服务生也已经打着哈欠换下了制服准备下班。
二楼217包厢里,白兰儿迷迷糊糊中冻得打哆嗦。
感觉像是被人放进了冰窖,她本能地蜷缩起身子,双臂环抱着自己,想积攒点热量。
这一抱,她触到了一片滑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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