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哥儿板着的小脸忽然勾了抹笑。
身后的心柑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哟呵,还敢笑?还真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他们觉得自己是善人了?
杂毛以为这是烨哥儿和心柑在变相的羞辱他,正要发火,肩膀上突然搭过来一支胳膊。
“哟,哥们儿干嘛呢?这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还拿着棒球棍,老不老土啊?”
谁?
杂毛被吓一跳,立马回头看向身旁的人。
只见来人一头浓密的杀马特式绿色头发,看不见真容,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头发缝隙里露出来的一只红色瞳孔的眼睛。
像是午夜凶铃里要爬出电视的贞子,杂毛身随心动地想要尖叫,才一张嘴,被塞进了一团破抹布。
“嘘!安静!”
黑山老妖甩了甩“秀丽”的头发,厌烦地瞪向杂毛,“吵什么?吓着孩子怎么办?吓着这里的机器怎么办?你赔得起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