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调皮的小手挠着白承允的心脏,一种难言的酥痒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白承允低头看苏清月一眼,看到她比之前睡得更香,心头蓦然又换成了怒火,窜了一尺三寸高。
她是因为旁边是他,所以才睡得这么肆无忌惮?
还是随便一个男人,她都可以倚靠?
白承允抬手放在那颗黑乎乎的脑袋上,毫不客气地一推。
苏清月不舒服地嘤咛了声,失去平衡的身子无知无觉地重重向旁边倒去。
眼看苏清月要被安全带勒到脖子了,白承允闭了闭眼,又烦躁地伸手把人拉了回来。
这下,睡梦中的苏清月彻底找到了倚靠的大树,她死死搂着大树的枝桠——白承允的胳膊,再也不肯放开。
前座的司机只觉车厢无形中生了一阵冷气出来,他想偷偷瞄一眼后视镜,眼睛抬到一半想起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又吓得缩了回来。
脚下油门跟着狠踩,只求尽早赶回秋园。
秋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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