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
白元海腾地站起来,手杖拄在地上咣咣直响。
他指着苏清月,“你既然知道身体的重要性,那你是怎么带孩子的?一个四岁的孩子,你就让她生这样重的病。你见过谁家孩子好好的,突然晕过去一晕晕一夜,到现在也没查出个病因来的?我看心柑没别的问题,就是营养不良!你现在也赚了点钱了,就不能给她加加营养吗?”
苏清月干涸的嘴唇翕了又合,最终选择了沉默。
老爷子说的不无道理,她仗着心柑自理能力强,就一头扎进工作里,不管不顾。
可她忽略了,心柑只是个四岁的孩子。别人家四岁的孩子,不说远的,就看离得最近的烨哥儿,哪天不是被伺候的好好的?哪像心柑,连早餐都要起来自己做。
苏清月一颗心又沉了下去。
白元海的衣服还在她手里,却被她攥得起了褶皱。
江扬帆原本站在人群最后,只求白元海看不见他,别再拿他当筏子。
可看着清月被训,他又挪了几步把自己挪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