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半拉的帘子后面,她送给沈小雅的那件礼服,就随意地被扔在地上,弃如敝履。
苏清月走过去,捡起衣服抖了抖。
“既然我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那不如找人来鉴定。我打结从来都有我自己的手法,到时我们可以看看裙子撕裂那里,还是不是我的线。”
还有特殊手法的结?
林钰嘉吓得心跳速度直逼180迈,慌乱间,死活想不起之前改礼服时,苏清月的结是什么样的。
她咬牙按捺住想上前夺过衣服的冲动,“行啊,报警啊!让警察来看看到底是谁心怀鬼胎,一边跟小雅说对白成谦没意思让她放宽心,转头就各种勾引各种诡计。苏清月,有本事你正大光明地来啊,这样背地里耍手段,恶不恶心?”
苏清月被吵到似的掏了掏耳朵。
“喊那么大声做什么?我耳朵又不聋,听得见你的狂吠。”
她一顿,身子忽然往前倾,一双瞳孔又黑又沉,直直望进林钰嘉的眼睛里。
“不过你吠的这么激动……该不会是想借机掩饰什么吧?”
林钰嘉差点一蹦三尺高。
她想去看沈小雅的反应,又怕这样会露了马脚,扭了一半的头被她硬生生转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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