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跳车时,在车门上蹭的。
当时光顾着紧张,她也没注意。现在反应过来了,弯腰去够个脚腕都难。
苏清月把毛巾放回到冰桶里,“算了,还是不敷了吧,反正我脚也不是太疼。”
“然后等到你年老了,脚腕长骨刺天天疼得死去活来?”乔中天难得毒舌。
他也是气。
不仅气苏清月有伤没跟他说,更气自己带苏清月出来的,害得她沾了一身伤。
他把毛巾拽出来,又从纸巾盒里抽了数张纸巾,垫在苏清月的脚腕上。
隔着纸巾,他提起她的脚,怕苏清月拒绝,又特地补充。
“虽说我这样做不太合适,但你有伤在身,就将就下。总不能留成旧伤让将来的身体遭罪,嗯?”
乔中天说的句句在理,又特意用纸巾避了嫌,苏清月也不是迂腐矫情的人。
只能任由乔中天帮她冰敷,“谢谢你啊乔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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