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知自己这个孙子的脾性,你越跟他冲,他越硬的跟你对着来。
深吸口气,白元海改变策略。
“你从小没了父亲,却从未因为家庭缺失而走过半点岔路。你七岁跟着我学生意,11岁自己成立第一家公司。到17岁,你接手集团,十余年来,白氏在你手里创了一个又一个新高。可生意上无所不能的你,怎么在苏清月这里,就分不清轻重缓急呢?
白家上百口人,谁不知道苏清月是个什么角色?当年她的父亲杀了你的父亲,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蹶不起,导致对家抓住空隙趁机搞恶性竞争,白家百年基业都差点跟着覆灭。所以我们白家和苏家的仇恨,仅仅只是一命换一命就能抵消的吗?抵不了!这辈子,都抵不了!”
白承允插在西裤口袋里的左手,慢慢收拢起来。
白元海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经戳在了孙子的心窝子上,他点到即止。
“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了,烨哥儿喜欢和心柑玩,那可以,我老头子还不至于顽固到连个孩子交朋友都干涉。但是,仅限于此。如果你和苏清月想借着孩子发展点别的,我,绝不允许!”
白承允脸色隐在半明半暗中,看不清晰。
半晌,他的声音才低低响起,“我知道。”
白元海冷哼,“别光用‘知道’来敷衍我。你若还尊重我这个老头子,那我们彼此都相安无事。但如果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,那天下之大,我总能把她们母女送到你找不到的地方。到时候,别怪爷爷做的太难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