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把鱼块又放回碗里,不自在地咳了声,“那个……你不过来吃饭吗?”
声音虽然低,但只有两人的病房,依然清晰可见。
那语气,听在白承允耳朵里,更像是新婚的小妻子在羞涩地喊丈夫吃饭。
白承允手里的Parker钢笔停顿在纸上,一个大大的黑点,渐渐晕染出来。
那黑点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,专门吸食人心最深处。
他刷地合上文件,随手捞了另一个文件夹看起来。
“你先吃。”他的面色淡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可指间夹着的纸张,却每张都有皱痕。
苏清月并没在意白承允的异常,只“哦”了一声。
画了一下午图,又两天没好好吃饭了,这会儿确实有点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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