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一眼瞪回去,却见那男人还是高举着药水袋,人却弯下腰来。
苏清月大惊,“白承允你干嘛?”
白承允脸黑的就快要滴出水来,长指勾着那单薄的一根松紧带,语气不耐:“又不是没有过,快点!”
苏清月一下子愣在那里。
那年,她百年难遇地严重高烧,烧得自己都迷糊了,是白承允送她去医院,输液。
也是想上厕所,但她那时烧得迷迷糊糊的,走路都没力气。
白承允干脆单臂夹着她,直接给她脱了裤子摁在马桶上。
十几岁的大男孩,英俊的脸上全是不自在,苏清月看着看着,病瞬间就好了大半。
“白承允,我这也算是被你看光光了,你可得对我负责!”
男孩转过头来,变声期的嗓音恶狠狠的,“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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