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过分,不是因为你治家不严吗?如果不是你管不好我妈,小心柑也不会被她恐吓!也不会……”烨哥儿差点脱口而出心柑在学校累倒在厨房睡觉的事情。
可他不能说。
他要为自己的妹妹守口如瓶。
他捏着小拳头,跟头小狮子似的,就像虚空里站着自己不苟言笑的父亲。
“心柑被她吓得魂不守舍,精神都没了!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,在学校里蔫蔫的,看着就可怜,你不知道心柑什么性格吗?她怕过谁?
就因为我们家比苏阿姨有钱,所以你可以对苏阿姨大呼小叫,我妈可以对心柑大呼小叫,你们到底比他们高等多少?人家苏阿姨以前也是公主,只不过落魄了,人家想想以前过的生活,不难过吗?你们凭什么这样!”
烨哥儿心里一肚子替心柑感受的委屈,忍着眼泪不停的数落父亲,他想过,今天这通电话打完,回家最坏的结果是要挨揍了。
要不然写名字一万次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是不管什么惩罚,他都必须要说出来,他心里已经如此难过,难道遭受这些的心柑不会更难过吗?
白承允是想好好教育儿子的。
所谓的教育,就是强势压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