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刀子罢了,谁不会呢。
白承允死死掐着她的腰,这个女人!“苏清月,你可真够贱的。”
苏清月冷呵一声,“白先生也不逊色。”
抵死一夜。
像是较劲,你不放过我,我也不会轻饶你。
只为能在对方身上,砍出一道最深的伤口。
一直到东方渐露鱼肚白,混乱的房间才云收雨歇。
白承允起身去了洗手间,苏清月看着地上的小雨衣,身体的疲累压不住心里的痛。
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
再睁眼时,白承允已站在床前,围着浴巾正在给冷苍打电话,让他送衣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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