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摸索着紫檀的纹路,“说到成谦的婚礼,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
老爷子明明问的是婚礼如何办,白承允却自动将它引入另一条路。
“爷爷现在才来问我的想法,是不是晚了?”
他这个孙子,终归还是沉不住气啊。
一个向来八风不动的人,却因为女人自乱阵脚。
祖孙二人四目相对。
白元海忽地笑开:“只要成谦觉得不晚,那就来得及。”
来得及斩断一切不该有的念想。
来得及掐死所有不该生的萌芽。
白承允放下茶杯,青瓷盏底“叮”的撞出一声脆响。
“若是我不同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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