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谢姝敏来了。
刚一进门,她就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,“你怎么现在还是这样冷静,媺儿可是在殿下面前告了你一状,方才殿下怒气冲冲来寻你,好在你不在。我瞧你还是躲躲吧,否则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谢姝苏眉头微微一动,知道谢姝媺剪去嫁衣必定要找个替罪羊,所以就在萧郅面前告了自己一状。那嫁衣贵重非凡,而且婚期将至,想要在这些时日里再赶制出一件也难了。
怪不得萧郅会如此大发雷霆。
想到这里,谢姝苏抬眼看了一眼谢姝敏,心知她这样添油加醋并非是为了自己着想,而是想要看自己出丑罢了。
她却也不慌不忙,只是徐徐饮了一口茶水,好整以暇道:“我又怎么得罪媺儿姐姐了?”
“自然是你做的不对,你好端端地剪去媺儿嫁衣做什么?”
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谢姝苏惊慌失措的模样,谢姝敏不由得有些失望,但是她也并不曾泄气,而是眼巴巴凑了上来,“方才殿下发了好大的火,我瞧非要打死你不可,你还是去躲躲吧。”
谢姝苏似笑非笑地望着谢姝媺,“多谢姐姐费心了,只是我又不曾怕,又为何要躲?”
“好一个不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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