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郅得了消息,急急便过来了。
刚刚到了谢姝媺的院门口,便被侍卫给挡住了,侍卫打量着萧郅的神色,斟酌着道:“殿下,小姐身子不适,丞相吩咐,除了医者其他人一概不如入内。”
“哦?本王想去哪里,还需要你们这群狗奴才挡着吗?”萧郅抬眸,眼底浮现冷光,他伸手一把将侍卫给推开,冲了进去。
进入屋中,只见谢姝媺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独自垂泪,萧郅心中一软,上前怜惜道:“怎么了?媺儿?”
谢姝媺一见他,就立刻委屈地拿帕子擦拭去眼角的泪水,乖巧道:“殿下,我没事,只是若是今日见不到您,恐怕之后也难得见您了?”
萧郅望着她,轻声道:“好端端的,怎么说这种话呢?”
“我……”谢姝媺垂眸,不敢说话了。
她越是这样欲言又止,便愈发让萧郅心疼,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回殿下,奴婢都为我们家小姐感到委屈呢!”谢姝媺身边的婢女屈膝为谢姝媺鸣不平,“我们小姐将苏小姐当做亲生妹妹,这些时日日日去陪着她,没想到她竟然诬陷我们小姐对她用了巫蛊之术,惹得丞相不快,要将我们小姐与公子贬到乡下庄子上去呢!”
“香梅,又胡说了你。”谢姝媺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样,却还是强装冷静。
萧郅提到谢姝苏便满心怒气,道:“她竟然敢如此陷害你!你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,媺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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