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长歌微阖双目,虽然她面上淡然,但心中早已似是掀起万重波澜,扰得她心思不定。
她淡淡开口道:“多说无益,让莫离好好歇息会罢。”
话虽如此,但她却从未有过这等愤怒忧虑之情,莫离跟随她虽不算久,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早已经是她的心腹,如今莫离落得如此下场,她又何尝不恨?
只是她虽然恨,却不习惯将心中的脆弱担忧说给他人听,更何况只是一个奴婢的盈袖?
她那样胆小怕事,若是知道了有人想要杀自己,怕是更加方寸大乱,索性什么也不必和她说。
盈袖看着冷淡的华长歌,她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,半响才道:“小姐将莫离当作最亲近的人,不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莫离,为何莫离现在生死不明,小姐却这样冷淡?”
华长歌不语,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口中才淡淡溢出一声淡不可闻的斥责声:“你只是一个奴婢而已,竟然这样质问我么?”
盈袖极少见华长歌对自己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,她慌忙跪倒在地,哭泣道:“奴婢只是为了莫离感到伤心这才口不择言的,求小姐原谅奴婢!”
华长歌站起身子,只是短短一个下午,她似乎身上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沉重,面上也升起了淡淡的憔悴:“盈袖,是否我太过纵容你,才让你这样失了规矩?罢了,你且下山去罢,以后不需留在我身边贴身侍奉了。”
盈袖这才惊慌失措地膝行几步爬至华长歌的身边,她抬起头,眼泪似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在洁白的面上不断滚,显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只小鹿一样无辜。
“小姐,小姐,奴婢知道错了!求求您,奴婢自小跟在您身边,待小姐忠心耿耿,小姐不要为了今日奴婢的失礼就赶走奴婢,奴婢想一辈子留在您身边侍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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