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长歌轻轻摇头,眼中的冷厉如同寒风凛冽,她优雅地闭上眼睛,懒懒哼了一声:“无事。”
盈袖心中疑惑,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华长歌为何生气,便摇了摇头不再说话。
不多时,便已回了府中,华长歌一路上一直心不在焉,莫离却是知道她在为何伤神,她方才也见到了车外的那位男子,认出了这个男子是小姐那夜在隐阳所救的中毒之人,是那日在刀下救了小姐的北荒摄政王。
小姐此人向来是个面冷心热之人,虽然嘴上不说,但她却有两次起夜都见了小姐坐在烛火之下望着一枚玉佩出神,定是哪位情郎所赠之物,如此一想她不觉微微勾起了嘴角,看来小姐今日是吃醋了。
华长歌进了闺房之中,只觉得烦闷不已,遂将人都赶了出去,自己则取下了脖子之上的玉佩,放在桌上。
这世间男子薄情,她早就知道了,她曾经拒绝过楚景祯,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楚景祯根本没有可能,而且楚景祯对她未必不是利用,可她为何现在却还要为了此事而伤神呢?
她这样一想,只觉得往日如同一汪死水的心被投入了巨石,激起万重波浪,不由得愈加烦恼,便躺在榻上,锦被触手冰凉,让人很是舒服。
然而今日所经历一切还在脑海中重现,她微微叹了口气,这样的情绪,对于她而言,很危险,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。
她躺在床上,吹熄了鎏金琉璃灯罩中的蜡烛,在黑暗中,只有一双幽黑的双眸晶亮闪烁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沉沉睡了去。
半梦半醒间,似乎有一只冰凉的手覆在她的脸上,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。
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突然一声淡淡的叹息在寂静的房中响起,她一激灵,猛地睁开眼。
刚睁开眼,便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,他的眼睛如同清泉清澈,但是在眸心却聚了一团白色的迷雾,想要向里探寻,却是什么也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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