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姝媺好奇地拿起来,只见针脚细密,构图精美,做的人必定是花费了很大的心思。
正巧这时,谢安从门外进来,见到谢姝媺手中把玩着香囊,他脸色一变,上前一把将香囊从谢姝媺手中夺了回来,塞回怀中,道:“媺儿,你来做什么?”
“大哥,我不过看看而已,你为何这样着急?”谢姝媺笑着打趣道,“这是哪个小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么?”
“什么定情信物,不要乱讲。”谢安白净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,红到了耳根子处。
谢姝媺噗嗤一声笑了出声,道:“大哥啊大哥,我难得见你脸红,还说不是定情信物!”
“好了,媺儿,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?”谢安难堪地望着谢姝媺,随即沉声说道。
谢姝媺见他神情冷峻,便收起了方才身上的玩心,她盯着谢安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大哥,你知不知道谢姝苏那个贱种的外祖父家翻案了!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谢安脸上的神色也沉重了起来,“这些日子建康闹得沸沸扬扬,民间也不知何时出现了流言,说亭阳侯是被奸臣所害。即便我有心去阻止这些谣言,但是流言便像野草一般,一拨一拨纷纷生出。”
“真是可笑至极!”谢姝媺不由冷声笑道,“他们口中的奸臣可不就是咱们外祖父!但是那个沈政死了这么多年,怎么会无缘无故生出这样的流言?还不是有人特意给咱们祖父扣个罪名!”
当年丹阳的事情她并不清楚,但是不用想,谢姝苏的家人死都是应该的!
她外祖父是身份高贵的泰康王,沈政一个区区亭阳侯怎么可以与外祖父相提并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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