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姝苏在回府的马车上,耳边一直盘旋着那些女子的控诉,她神情冷清,令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。
如云在一旁道:“这些人们好生奇怪,不去怨恨那些恶人们,反倒拿小姐您出气!实在是可恶!”
“就是,小姐,您且不要往心中去。您当年在贱奴院中受的苦奴婢们都知道。”兰若心疼地望着谢姝苏,“当时您一身伤疤,如今日日用药才淡化了一些,她们那些人只看得到您的光鲜亮丽,却看不到您吃的苦头!”
“这不正是许多人的劣性?”谢姝苏淡然的说道,眸光中有流星闪过,光芒乍现。
“什么?”兰若疑惑地问道。
“不敢怨恨那些身居高位之人,看到本该与自己是同一身份的人过得比自己好,可不就将怨气不满都发泄在那一人身上?”
谢姝苏心头很是明白她们对自己的怨恨从何而来,而她也并不害怕,沈家这些女子们,并影响不了她。
如云不由叹道:“小姐看得很明白,您不往心中所去就好了。”
谢姝苏没有说话,只是懒懒翻着马车上的书,容色镇定。
谢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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